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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流水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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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大概两周多了,新鲜感淡去后烟台的事情难免又浮上来,可见又得放水了. 这边的课,老实说比较失望,师大物理系刚刚完成了新老更替,放开科研不说,就教学而言恐怕今非昔比.这边有非常浓厚的数学倾向,这种倾向的价值很让人怀疑.再者,就讲课的思路,内容说,也不如预料中的好. 当然这是和我预料中比较的结论.朱建阳老师的弯曲时空量子场论我一直听得很充实,朱老师大概是老一辈教授中唯一还没退休的.比较庆幸的一点是,我的导师,彪哥,偏于物理方面,对学生也不严格,非常适合我这种懒散的家伙.我所在的小组主要做黑洞热力学等方向,感觉有点老,但毕竟这玩意是量子引力在人间少有的落脚点. 周末去物理所听梁灿彬老师的课.上次我最后一个才到,结果被老爷子叫到了第一排中间坐下,得以近距离欣赏梁师魅力.梁老师是个业余魔术师,吊大家胃口说若大家热情要求,就给表演.还去理论所的明理时空论坛一次,终于得见淼大仙真人. 北京的秋天没几分秋天的样子,气温没降下来,叶子都开始落了.烟台的天,现在肯定很蓝. 可我即便回去了,又到哪里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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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安顿下来了。终于有一个物理圈子了。 上过的两堂专业课。朱建阳教授的弯曲时空量子场论,自去年走出老柳的课堂后从没这么high过。这半年一直纠缠现代几何,以至于场论到现在很盲,这课有大饥荒后突然开仓放梁的感觉。很充实。另外在这堂课上发现,暑假我学纯数学的目的有所实现,终于能有一些新的清澈的视角来看物理了,像量子化等问题。周彬教授的李群李代数,感觉就教学而言并不成功,过度形式化了。 *********************************** 这个夏天可能做了终生遗憾的事。我不明白自己的做法,好像潜意识里有个不可控制的自己,逃避,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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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了,民@主和法@制在地球上每一个角落推进的时代,这里一片寂静。 寂静之下是无休止的蒙蔽,洗脑,暴力。 这些天目睹了最无耻的事情。 公@盟被报复后不久,其网站被封,许@志永面临七年牢狱之灾,随后许@志永博客被删,网络上和公@盟有关的一切信息正在被迅速抹去,再不久,许曾调查过的黑@监@狱爆出强奸案。今天又看到的消息,一个叫做军@械所的乐队被封杀。 六十岁,多么讽刺。 一个六十岁的贵妇,珠宝和盛装掩不住腐肉的气息,脚下已流出脓水,眼眶里蠕动着蛆虫。 公@盟捐款链接: 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rg4q87_34cfrdmx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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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宅了。 计划中的事情几乎一样都没做。泰山没去,大家都有点疲,似乎动力不大。齐长城没去,纯粹是我的懒惰。航模没动工,没了四月时那份自在惬意。那时我像只挣断所有束缚的风筝,乘风漂流,随心所欲,不在乎身在何处,不在乎未来。 两个月,突然生出这么多不舍和牵挂,风筝堕下,也就没那些云端里的想法了。 宿舍的人应该走光了,506成员今后就分布在三个地区,山东,四川和重庆,北京。 ************************************ 唯一略微得到履行的是看数学,不知开学前能不能把现代微分几何玩得转。一味的看数学其实可以说是我的逃避,因为数学的世界比较干净,不用去思考那么多纷杂的因素。所以,现在纯粹是为数学而数学,完全不考虑物理了。这样下去的趋势有点不好,我的物理直觉不好,而BNU又是偏于数学物理风格的。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锻炼一下物理思维。 这两天实在受不了电脑前的冲天宅气,便拿了书去公园,或者小花园里。旁边再没东西可以分神时,倒是可以比较专注。公园瀑布旁的亭子里实在是个好地方,基本没有人类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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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的书终于在最后期限的傍晚送过来了,一阵好等。 但是失望了,老杨的曙光集挂羊头卖狗肉,把当年的论文揪出来一点摘要放在文集的同名标题下,恼了。好在还可以看看八卦,算是难得的一本不费脑子的物理书。 看来我还是得考虑从网上找找那几篇文献了。没有代理,不能用那些收费的数据库,不知道有没有专门收集经典论文的地方? 我的思维很混乱,每天为了新的念头疲于奔命,所以很难集中。但好在今年还有个中心,从几何相位到规范场这一块。毕业论文的情况是,我为它准备了半年,参考文献范围涉及了Geometric Phase的方方面面,专门为此再去学微分几何,深受数学荼毒。最终结果是我终于屈服在变态数学,浩瀚的文献和瞎指挥老徐的淫威之下,写出一篇命比纸薄的东西来。处女作就这么坍缩了。 恩,另外我还代人做了一个巨傻的电动力学题目,其间参考了众多傻都不是的资料,备受折腾。 一个切身体会是,非迫不得已千万不要参考国内的文章,非迫迫不得已千万不要参考九十年代后的文章,死也不要参考某些学报的文章,那不是文章。 很想集中精力做一件事,现在想做的事太多,反而总是丧失动力。几何相和规范场需要彻底弄清楚,Dirac关于不可积相因子和磁单极的文章,我一直觉得不太清晰,没读出老杨所说的秋水文章不染尘来;被微分几何和拓扑吊高了胃口,总YY着把它达到自如的境界;GR方面,需要对背后物理的脉络彻底清理一遍;统计物理仍然是我觉的最性感的学科,可至今没有花时间思考它那些方法的前因后果;作为最伟大的唯象理论,热力学的背后也包含了牛叉的思想方法;最要命的,还有场论;而在学习新物理之前还迫切的想要考虑一下,关于如何洞察各种数学模型之间的关系。。。。。 现在想起来,能用前辈们的方法解决问题,离做理论物理还差得很远。其实这么多打算里,我就是想知道,前辈们是如何走下这条路来的。
大风
蓦得起了大风,俨然是烟台 6.30风暴 的架势。 风声搅起了全世界的不安,各种声响。 一只树叶被啪的拍在窗上,残破的脸,扒着窗纱嗤嗤划过,神情绝望。 我的脑袋被拍醒,又要写。 写什么。此情此景,所思所忆。何待成追忆,纵是当时便惘然。 风声消逝。 满天星。樱桃园。开满黄花的大坡。松林。峰顶山岩。孺子湖。五餐台阶。北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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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之城2,两篇草稿了。这样的情况是第一次,不是没有话,而是千头万绪无从下笔。 这半个月里我仍然在看数学,挂网,宅,像一个普通的暑假。可是学校,角角落落,山山水水,四年的人和事,总会偶尔冲破意识的压迫,浮现出来。 毕业其实并没有怎么悲戚,因为这样的结局几乎是完满,尽管过程跌宕起伏,结束的却像一首歌。这结束,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七月一号晚,我在夜幕里离开烟台。火车里很静,到处是疲倦的旅人。 我心里却有安静的温暖。 每一个流浪者都有心里的支撑,或信念,或家园,或某种美好。那夜我想,烟台,将会成为一个童话,驱逐掉过去的虚妄,留驻在我心里。那里是我的家园,那里的美丽会继续给我光芒。 四年来我的惰性和懦弱,执迷和冲动,把这光阴肆意涂抹。它本该以它本有的面貌结束,可它竟然没有。大雨冲散阴霾,新芽探出废墟,阳光彩虹重现。我在回想起这些时,都不得不欣赏起生活的笔法,原来这么耐读。 烟台远了,我能做什么。珍藏但不沉溺。其他的,还是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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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血淋淋的事实证明,现实生活中是玩不了YY主义的。所以冲动的时候就去找桶冰水,把脑袋沉下去。网络上重寻故迹,读罢有感。 窗外正下雨,想起四年前秋天的那场来。那次是暴雨,但天像今晚一般黑。除此之外就只记得路面的积水和点点反光,兜了个圈子回到家。其余不记得了。全部选择性遗忘。 从今起停止持续挂网。普物,量子计算,统计物理。失败的人失败在分不清身外事和自己的事,我不想再失败下去了。物理是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