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胡说九道

我很喜欢代数。具体在平时的工作里,如果碰到了性质复杂的对象,我们会寻找出几条它的运算性质来,然后仅仅利用这些代数关系,就可以简洁明了的得出一些复杂结果。明显的如,我们用递推关系来计算特殊函数,它的内在复杂性都被封装在了一个简单的记号里,而只剩下几条运算律(搞计算机的喜欢叫接口)。原来曾经提到的付立叶变换分数化,就是利用了它的几条代数性质:作用在奇分量和偶分量上的F,其代数性质分别等同于虚数单位i和-1。 除去封装复杂性,代数的最大好处是,它清楚地揭示结论和前提的因果关联,把不相干的干扰因素统统摒弃。最熟知的例子是升降算子法解定态S-EQ,在这里再没有分离变量法,没有经过无穷级数的丛林,但它同样得出了结论,简单而优雅。这说明旧方法让太多不相干的东西搅扰了视线。 这里代数正体现了我们最渴求的东西:在面对复杂的物理时,洞穿迷雾直达因果的眼光。 但它只是体现了而已。更多时候,我们是在费尽心机,掌握了因果之后,才去用代数来简化表述;而不是正向进行,一开始就找出某种代数方法优雅的解决问题。不仅仅针对代数,推广言之,对于一种因果关系的优雅描述,一般都出现在我们对它深入了解以后。因为我们面对的对象太复杂了,我们试图从复杂的表象中还原出它的质朴原理,这是个艰难的逆向工程。   反观数学,他们却是一开始就反其道行之。他们从最简单的构造开始,逐条添加公理(性质),这样以来,什么样的基本性质导致怎样的复杂性质,是一开始就明朗的。这和物理学是完全相反的方向:一个从复杂现象开挖简单本质,一个从简单构造出发推导复杂性质。 这给我们的启示是,了解数学对于培养清澈物理眼光的重要性。如果正向走不通,不妨类比一下数学上的现成事物,说不定会出现惊喜。Dirac和Feynman都有数学背景,不知是否对他们的眼光有多少影响。 上世纪以后,物理男对数学的攻击和不满已经几乎成为传统,这和数学男们另起炉灶,构造出一个庞大的,鬼懂人不懂的语言体系不无关系。陈省身和杨振宁朋友数十载,却不知在研究同一样东西这样的事,你可以看成物理数学史上的巧合佳话,也可以理解成我们这个大分裂时代的遗憾。 老爱后期开始彻底倒向数学,声称他相信“单纯的思考足以了解世界”。他成了一个极端的典型,尽管失败了,却给我们指明了,我们不止物理直觉一条路可用。在那个柏拉图的世界里,有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数学之果,随时准备堕入人间,成为下一个物理谜团的答案。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发表评论

说谎者 1

23:07.不知道做什么了。于是想写这个,写吧。 说谎者悖论,这东西估计没人不知道了。但为了下文需要就提一下。麻烦是这样的,有人说:“我在撒谎”,那他究竟是不是在撒谎呢? 这东西是很奇妙的,我试着叙述几个最动人的片段。基础数学,我是随看随忘,那些书尘封至今已经有些日子了,因为要回复灵动的物理思维-_-!所以,叙述难免外行,我只是一个误入桃源的揽胜者,以没法脱去的俗世眼光来叙述所见所想。 大脑应该是上帝造人时的bug,还不会数数的原始人就拥有了可以算微积分的脑容量。快乐痛苦与智慧相伴而来。于是,在不知哪位闲的蛋疼的史前先哲努力下,说谎者诞生了。亮铮铮的悖论一出,立马有人被祭刀,他的光辉事迹,到今天反而更像个讽刺笑话。科斯的斐勒塔,为伊消的人憔悴,瘦得干鱼一般,据说怕风刮跑,就在身上挂了铁球和石块。他挂了后还不忘在墓碑上折磨自己,碑文曰,科斯的斐勒塔是我,使我致死的是说谎者,无数个不眠之夜造成了这个结果。可见此人死于神经极度衰弱。 或许每个人心中都能有一个朴实的答案,但是不能表达。最可能的回答是,这有意义么?没意义。这个悖论的启示是,不能混淆语言和对语言的描述,后者我们称之为“元语言”。元语言用来解释语言,语言用来描述事物,它们在不同的层次。就好比用c写了个scheme的解释器,c是元语言。一个常识是,这个层次是不能跨越的,当你的一句话试图在描述事物(充当语言)时又描述自身(充当元语言),就会产生矛盾,这是不允许的。 这样这个悖论就让人安心多了,一苍蝇拍拍死吧。可故事才刚刚开始。 ************************************** 最近似乎是双重人格,一失眠就暴跳如雷。所以总做一些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2条评论

给新建的群打广告,大家笑一个

一定得选最热闹的饭馆聚集全ldu的精英点就得点最fb的大餐众位直接就座开局怎么也得先吃掉二十根油条什么肉夹馍亚,羊肉串亚,能上的全给他上上 吃完开始谈天儿,全是专业黑话除了计算机就是物理纯理论,特蒙人的那种新手一入席,甭管懂不懂都得跟人家说how do you think about super string?一口地道的物理腔儿倍儿有面子中间再夹杂点交叉学科,混沌分形之类的一提起来光菜鸟就晕了一桌再聊聊算法亚,可计算性亚,半小时讲不完就一个字儿–牛!谈个QED也能牵扯到数理逻辑旁边的人不是拉黑洞就是侃数论你要是只会分析和电动亚你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你说这样的群,得造就多少人才 怎么着也得百十个吧 百十个?!那是天才人才两千起你别嫌吹,还不算一般情况你得看进来成员的素质能看上这群,还激动万分加进来根本就不是一般人什么叫大牛你知道吗大牛就是谈东西都谈最泛的,不谈最深的所以,我们cs物理群的口号就是不求最深,但求最牛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2条评论

傻了

以为Transformer 有多大玄机呢,想破了头都不见我有可能reinvent出一星半点的迹象。这回又打开Control.Monad.State一看傻了,原来之前我漏掉了下面:   instance (MonadIO m) => MonadIO (StateT s m) where liftIO = lift . liftIO – Needs -fallow-undecidable-instances instance (MonadReader r m) => MonadReader r (StateT s m) where ask       = lift ask local f m = StateT $ s -> local … 繼續閱讀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发表评论

Monad相关的笔记

type相关 Data  自定义类型,同一类型可有多个构造子(constructor,叫它构造函数可能更合大家口味),一般不用定义读出函数,因为PM可完成此任务。也可以用冒号设置各field的读出函数名。 newtype  用一个构造子将某个已有类型打包,相当于一个受限的Data。A newtype is a cross between a datatype and a type synonym: it has a constructor like a datatype, but it can have only one constructor and this constructor can have only one argument. type关键字:仅仅是给type指定一个别名,为了可读性。 Type … 繼續閱讀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1条评论

FP和量子力学

http://blog.csdn.net/st_monad/archive/2007/04/07/1556101.aspx   那次咱们YY过一次lazy和物理,这次竟然又有一家伙把Monad和量子力学那只鬼猫联系起来了,果然是YY无极限呀。还没吃饭,大脑没动力,啥都不说了。这两天的事又够一大篇垃圾的,过了再排泄出来。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1条评论

活着

有点意外的,看起来一向超脱的Frank居然会写出这篇 活着是为了什么 。   一直想说说维特根斯坦,虽然我不懂哲学,也没看过多少;但在这些问题上我感觉和维特根斯坦就是哥们儿,不承认此类问题是有意义的,对于不可言说之物,我们保持沉默。不妨写写吧,也当和Frank讨论了。至于能否帮Frank老弟解开心结,就不知道了。 人生是什么,人生目的是什么,道德是什么,诸如此类的问题,都是没有明确指称的,也就无从讨论。古往今来无数伟大的智慧为语言制造的牢笼所困,包括向来以精确自诩的自然科学领域也不乏此例。很多看似玄奥的问题都只是语言的陷阱而已,或者用词没有定义,意义模糊,或者没有精确的指称,或者逻辑圈环。没有明确指称肯定就没有明确论域,这样的命题无意义。好像维特根斯坦干的很绝,说哲学的所有命题,一部分可以划归到明确的自然科学命题里,另一部分则是完全无意义的语言陷阱,除此之外,或许整个哲学就剩下他给可说与不可说划的这个界了。这话让某些歧视哲学家的人听起来很爽,比如费恩曼等等家伙。   20世纪哲学史上的传奇一笔,据说当年卡尔波普在剑桥作关于道德问题的演讲,下面的维特根斯坦和他吵起来了,因为他不认为小卡说的有任何意义。维公子情绪激动,提起拨火棍来指着小卡就嚷:“你给我个真正的道德问题??!”那架势是丫的不服抽你。小卡毫不示弱:“比如用拨火棍威胁受邀请的客人!”老头罗素赶紧拉架,要文斗不要武斗。维公子摔门而去。 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有待怀疑,但我是丝毫不怀疑这场争论曾发生过的。维特根斯坦的性格决不会顾及任何人包括罗老头的面子,更要紧的是他的理论根本不认为那种道德问题是可讨论的。   关于人生问题,我想也是这样,不可说也。活着只是一个必须承认的事实。它的意义?我想或许只是Frank情绪低落之类的因素导致了这样的思考吧,如果现在浑身充满了新鲜活力,还会有几人去想这个问题呢?如果非要强加一个目的,我想不妨这样,活着是为了充实的,美丽的,洋溢着生命活力的活着。就像尼采所说的一样。ps,同时我们可以看到,这句回答自指,典型的语言陷阱@_@。   最后,关于Frank所说的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倒也不一定那么严重。我一直以为,对于人生这样的复杂度,我们只要采取贪心算法得到一个极优解即可,最优解是得不到的,所以有时不妨少些顾忌。同时,如同棋类游戏一样,围棋是最有可能翻盘的,复杂性意味着更高的翻盘几率。人生岂不更是如此,何必担心会满盘皆输呢。   到这里吧,俺不懂哲学,哲牛们看到,留点面子…汗一个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发表评论

The Evolution of a Haskell Programmer

汗如雨下,原来有这么多.. The Evolution of a Haskell Programmer Fritz Ruehr, Willamette University See Iavor Diatchki’s page “The Evolution of a Programmer” for the “original” (though he is not the author), and also below for the story behind this version. ? Freshman … 繼續閱讀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发表评论

^_^转自校内

《爱在量子前》   普朗克先生将黑体辐射公式作改变,宣告量子力学诞生距今已一百又零五年。薛定谔方程,天才的灵光一现,用德布罗意波写出物理学光辉顶点。对 易,表象,守恒,自旋,是谁的发现?喜欢在光谱中你只属于我的那条线。经过丹麦玻尔研究院,我以大师之名许愿,思念像海森堡矩阵般地蔓延。当波函数只剩下 测不准语言,几率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我给你的爱是轨道加自旋深埋到每一个原子的里面,隔一个世纪再一次发现泡利不相容原理依然清晰可见。我给你的爱是 轨道加自旋渗透到每一个原子的里面,用狄拉克符号刻下了永远那一宏观确定的经典不会再重演。我感到很疲倦,能级低的好可怜,害怕再也不能跃迁到你身边……  《孤单光量子》   用我的能量帮助你跃迁,看你把激发能级填满。我,看见真空态在闪,听湮灭对产生说要勇敢。别看我们在宇宙的两端,把我的波矢汇成一线,飞,用 光速飞到你面前,让你能看到粒子边有反粒子做伴。少了我的频率来共振你习不习惯,你的QED解不出我光量子的孤单,波函数的模方绕原子核来回旋转,我会耐 心地等,随时冲到你身边。少了我的能量来吸收你习不习惯,你的费曼图画不出我光量子的孤单,空间再远两颗粒子也能叠加相干,融入你的瞬间,我的生命化做你 的一半……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发表评论

Black Hole Theory of Design

"Lisp is a Black Hole: if you try to design something that’s not Lisp, but like Lisp, you’ll find that the gravitational forces on the design will suck it into the Black Hole, and it will become Lisp"                                  … 繼續閱讀

发表在 胡说九道 |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