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落霞记

小轩子记事 5 失剑

“卑鄙!”话音刚起,人已飘然而至,呼的一掌拍出。慕容月如梦初醒,侧身欲避。那一瞬,鹿云飞掌势却沉了下去。“啪”的一声,反掌拍在马颈上。那马正待大叫,却发现丝毫不能行动,只瞪大了眼憋得难受。“你!…”“哈哈哈,慕容小子,你这马儿被俺封了穴道,当世再无人能解。留人滚蛋罢。恩,记得跟你主子说,跟鹿云飞斗,她还欠嫩那。”给马封穴道??!慕容月怒极而笑:“哈哈哈,这位小兄本事了得,连这么匹膘肥体壮的大马都能收服得了啊哈哈哈哈..”笑罢,他俯下身,趴在马头前对鹿云飞说:“小兄弟,人给你罢,不过,这剑..” 呼的一声,马背上已然空空,只剩下装着依亚的麻袋。 鹿云飞伸手拔剑,却才反应过来背上已无丝毫重量,盛剑的布袋软塌塌的挂在肩 上。 “回来,你给我回来!!!”鹿云飞提气急追,哪里还有对方踪影。树林里鸟鸣阵阵,初春的草叶泥土气息夹杂在风里,鹿云飞却头晕目眩,坐倒在路中。   火云剑,百年前云涧人木千云所铸。与同铸的幻灵,金风,落木,清霜合称“千云五剑”。五剑各有所长,幻灵轻灵诡谲,火云大气磅礴,金风疾若闪电,落木锋锐无匹,清霜平中寓奇。因此木千云分别为五剑创了一套剑法,五剑合一,长短互补,是云涧人落霞剑法之外又一门绝艺。百年来五剑代代相传,从未遗失。   今天偏偏就丢在了鹿云飞手里。   ******************************************   看到LC写的靖缘记,手痒了。赶紧把跳票N天的记事4凑了凑,发个缩水版先。 PS:不小心在靖缘斋发现了猴子的链接,不进去看看都不行啊。不过这链接还是暂时不做了罢,什么时候她同意了再说。

发表在 落霞记 | 1条评论

记事 3

“哈,你们把这潘安宋玉的像拿来,不怕露了馅儿嘛?下次找画师画一幅,别挑这等现成货。”原来鹿云飞见那画中哪里是尘世之人,分明是二人去书画店买来的仙人画儿糊弄自己。河东狮嗤的一笑,话语里仍是惯有的鄙夷:“二公子气量也蛮小,难道你还以为我们要跟你做对?亏你平素也玩玩笔墨,怎的连这画的真假也看不出来?”依亚夺过画去,登时看呆了。“哪儿是假的阿,这神情,这气质,哪是能够凭空杜撰出来的…”依亚喃喃道。“瞧瞧,这小妹可比你强多了!”河东狮道,“没记错的话,这妹子是你拜的师父吧?嗯,这师父拜的好,拜的应该!”这话显然是讥讽鹿云飞,可在依亚听来却得意之极,她一直为当初打赌一事耿耿于怀,当时一着不慎,落得终生为徒,怎能不让她不服。鹿云飞嘁一声不再答话。   “不瞒二位,前些时我们在距此百里的天涯城遇到了他。”“那你们…”“只是他与我二人…误会太深,我们不好自己出面叫他回来。”依亚小声嘟囔:“天下有什么误会能到这地步?你们不会是死要面子吧?”纪瑶又显得颇为尴尬,“二位如若摆明来意,他定是拔腿便逃,他的轻功二位未必追得上。我觉得,你们不妨暗中下手,然后…嗯,动粗。点穴什么的都行。”“啊???!天下有这么请人的?”鹿云飞心中一动,“坏了!这两小丫头诡计多端,莫不是在拿我当猴儿耍??!”登时大悔,自己见到笛子一激动就胡乱应事,可别铸成大错!“你怎么不回家,让你父母帮你找呢?现今二位已然成婚,难道还怕父母阻碍不成?”鹿云飞问河东狮道。“姐姐早已发誓不再踏入家门一步…我姐姐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纪瑶道。“不瞒二位,慕容公子至今还不知道姐姐的真实来历,就是为此。”鹿云飞忍不住大笑:“做女婿的不知道老泰山姓甚名谁,这等事非你河东狮谁能为之!”心下也忍不住想,这丫头脾气硬的自己居然也甘拜下风。鹿云飞当下也懒得多想,管他背后是何用意,我走下去玩玩儿便是!况且三年没跟这对丫头斗法,倒也手痒得很。“放心吧,我们定会找到他的。”先开口的竟是依亚。鹿云飞一怔,随后即明白:这徒儿给那画像迷了心窍了。     天涯城在天极之东北方向300里,同样是武林中少有的卧虎藏龙之地。鹿云飞和依亚转了两天,要找的人不见任何踪迹。鹿云飞心里发怵:难道要把偌大的天涯翻个遍?河东狮二人怕自己出现“打草惊蛇”,远远的躲在天涯外一个小镇上接应。鹿云飞不由后悔没把鸣儿和忆秋带来。 转到第三日上,两人口干舌燥,正四处寻茶摊。“那个…是…是他!”鹿云飞一激灵,顺着依亚所指望去,一个白色挺拔的身影正在前方,负袖而行,步履如风,嘴角翘着一丝笑,自信而骄傲;衣袂飘飘,引得众多擦肩而过的女子为之气窒。卷轴上所画,竟不得其风采之十一。“快追!”鹿云飞半晌缓过神来,拽着依亚就追。依亚眼里满是白影飘飘,胸口像被人猛撞了一下,哪里还能自己跑路。 白色人影消失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二人停下脚步,在客栈旁的小茶棚里坐下。“师父,怎么办?”鹿云飞嘿嘿一笑,道:“此事来得甚是蹊跷,难说是不是那二人的诡计。不过咱落霞山庄的老二倒也不是吃素的。”“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的。老东西你想多了罢。说说你的馊主意吧。”鹿云飞一愣,随即明白:依亚是说慕容月这等人物,换成哪个女子都会千方百计要弄到手的,更何况河东狮。鹿云飞笑嘻嘻的拿出一卷东西,交于依亚:“据说不论何人闻了这香,都会乖乖的跟着你,问啥说啥,百依百顺..”说到这里鹿云飞才发现依亚眼神不对,慌忙住口。“你对这一套造诣颇深哪。”“怎么会,和河东狮做事自然要来点有何东狮风格的手段,哈哈,哈哈…”“这东西哪来的?”“悬壶草堂!”依亚大奇:“草堂?那不是悬壶济世的地儿吗?怎的改行为祸人间了?”“这你就不行了吧?什么改行,这本就是草堂的事儿,一面卖毒,一面又给人疗毒救命,两面银子尽入囊中…”依亚听得张口结舌,不信人间竟有这等事。“这个…管用?”“哈!怎会无用?为师几时做过那等傻事?嘿嘿嘿,俺买了药接着就在卖药那家伙身上试过了…”“那个米七?”“没错儿,就他。现在俺对他草堂这些年做的事儿了如指掌…”“怎么做的,快说来听听!”依亚顿时来了精神。“为师那日…”二人凑在桌子上嘀咕起来。   聊了半天,不见那人出来。二人只待太阳一落,便立即动手。但又怕那人离开,只得守在门外。鹿云飞耐不住性子,在道旁踱来踱去。忽然街头飘来一股酒香,鹿云飞喜不自禁,兜着口水给依亚留句“去去就来”便再无影踪了。拐过路口,一大招牌竖悬于前,上书“醉仙楼”,酒香正是自此而来。   回来时已是黄昏,鹿云飞一步三晃的回到客栈前,却不见了依亚。茶棚的老头儿已在整理茶碗收摊儿了,鹿云飞便凑上去问。“呃,那个丫头呀,那会儿跟一个公子走了。”“谁??什么样??”鹿云飞觉得不妙,酒醒了一半。“那小伙儿长的真是…俺不会说,就跟画上画的一样阿。”“什么时候走的??”“就不一会前,公子挺急吗?他们是向那个方向去的。”     慕容月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林间小道上。马上还驮着个口袋,显是非常沉重。前面出现了一个人,背对着慕容月。一样的白色衣衫,只是多了火红的镶边,背后一柄古剑,柄上篆文“火云”。正是鹿云飞。慕容月呆住了。天下能让他呆住的东西莫非两样,但显然鹿云飞不在其内。他呆呆的看着鹿云飞背上的剑,痴了一般。

发表在 落霞记 | 发表评论

2。情节俗套,但为下文只好如此

依亚暗叫不好,她见识过河东狮的使毒本事,想来仍觉脊梁沟子发寒。这时见鹿云飞仗着一时冲动便毫无防备的坐到对手面前,不禁手心冒汗,直怀疑老东西这两年江湖路是咋走过来的。“二位来小轩子,不会是要给俺道贺吧?”鹿云飞眼皮抬也不抬,一脸倦意。“哈!..”“姐!”河东狮正要反唇相讥,一直沉默不言的纪瑶给了她一个眼色。“别玩儿了,咱说正事儿吧。”河东狮眼中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似是想起了无限痛苦的往事。“二公子,我们来是有求于你。”纪瑶见她不语,便接过了话。“什么!!!??”鹿云飞和依亚登时呆了。说什么也想不出,这处处与落霞山庄作对的二姐妹今天居然会来求自己!再说河东狮心高气傲,纵然天塌下来也不至于请求敌人做事,求自己??那又从何说来??“我们想请你帮忙找个人。”纪瑶道。“我二人势单力薄,于这茫茫江湖中找人甚于大海捞针。想来这天下我们最熟的,也就是山庄几位公子了。虽说当年大家有隙,可毕竟那时都尚年幼不懂事儿,况且咱们其实也没啥大的过节。”鹿云飞和依亚细细想来,此话确实不假。虽说当年她二人给山庄制造了极大的麻烦,但其本意却一直是为着报复当年鹿云飞让她二人当众出丑一事,并非其他武林人士那般冲着云间录和落霞剑法而来。纪瑶见他二人无语,已是默许,便继续道:“我们要找的人复姓慕容,名月,轻功已堪独步武林,但性格…恬淡,故声名不闻于江湖。”“你们找他是为何事?”依亚问。“他…他是我姐夫。”“啊?!!”二人又是吃了一大惊。“你…你嫁掉了???”鹿云飞瞪着河东狮看,眼珠子如鸡蛋般。“嗯。”河东狮轻声应道。“那时我跟父母外出踏青,就遇到了他….”“….后来,父亲说我该嫁人了,要比武招亲。我跟父亲提起了他。结果父亲不肯,说要找一个英雄少年为婿,执意要比武招亲。”“那时候他的轻功未成,一旦比武决不是其他人的对手。”鹿云飞心中嘀咕,他纵然轻功未成,也不至于如此吧。难道你知道会有高手上门?“拗不过父亲,我们只好私奔。”她二人向来视世人如无物,率性而为,于“私奔”二字竟无丝毫隐讳,甚至有些以之为荣。鹿云飞眼里的神情头一次转为了赞许,一个大家千金能做出这种事着实难得。依亚也是颇为感动:没想到这两个一向被他们视作大魔头的人竟也有如此可爱之处。“那后来呢?”河东狮神色凄然,转头望着门外。“…后来…”纪瑶看了河东狮一眼,又道,“他二人闹了别扭,慕容公子离家而去。”“因为什么?”依亚问。“这个…请恕不便相告。”纪瑶显然有些尴尬。   ……   “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帮忙呢?”鹿云飞终于憋不住问出来。“如果你能答应的话,东西还给你。”纪瑶阻挡不及,河东狮话已出口。“哈!哈!”鹿云飞笑声里满是不屑,“合着二位是来要挟俺的?”那“东西”正是那根笛子,叶知秋的遗物,于鹿云飞的意义自是非同寻常。当年给她二人偷了去,至今未还。不提倒罢,河东狮此话一出,鹿云飞倔劲上来,无可挽回。“破笛子谁要你的。给你!”河东狮见势不妙,急忙取出一个绸布卷,交于鹿云飞。鹿云飞惊喜交加,慢慢展开绸绢。笛子青色尚未褪尽,模样一如从前,显然并未受多大损伤。鹿云飞一时语塞,无剑峰和落霞山庄的时光从眼前飞掠,百感交集。 “好吧,俺答应你们。”鹿云飞说。 “这个是他的画像。”纪瑶递过一画卷。     ******************************************************   这两天开始刮风,海边的风确实名不虚传。不知是不是每年都这样,要是可就郁闷啦,连踏个青都没得去。记事越写越荒唐,硬着头皮来吧…

发表在 落霞记 | 发表评论

落霞记二。上个故事写不下去了,时间后推三年,写续篇

鞭炮声噼里啪啦,小茶馆开张了。正门左侧一竖匾,“听云轩”。迎门斜立着个白色屏风,上面只一个醒目的茶字。炮声止歇,两少年喊道:“众位天极府父老,今儿小轩子开张,所有茶水免费啦。”众观众一哄而入。那两少年笑嘻嘻的回店招呼。   小店后院书房。青砖粉壁,墙上竹影摇曳中胡乱画着几个字“一片水光飞入户,千竿竹影乱登墙”。墙上挂着一柄古剑,鞘上篆文“火云”。案上青山乱叠,一大酒坛蹲在书上,酒水满地。榻上衣被揉作一团,一个年轻人四仰八叉仰面大睡,正是鹿云飞。落霞山庄跟众兄弟一别三年,踏遍了天下山水。前些时来到天极府,交了一众朋友。这里依山傍水,喜欢之至,想起三年来的漂泊,顿生倦意,便安顿了下来。这回似是心血来潮,突然开起了茶馆。正值开张,他却在前晚喝的酩酊大醉,时犹未醒。“听云轩”,自然是把当年在无剑峰上的小竹屋搬来了。那两少年便是叶知秋的遗孤清鸣跟忆秋。   “师父师父师父!!!”一少女撞门而入,正是当年打赌赢来的徒儿依亚。虽说这师徒关系来的可笑,但依亚跟五兄弟一番出生入死,再也离不开落霞山庄这个家了。前些年鹿云飞回到无剑峰,正好遇到夏一水和依亚带着清鸣忆秋回峰小住。两个小家伙死缠着要跟鹿云飞去游山玩水,依亚也跟了来。鹿云飞惊醒,满脸怒色。依亚暗叫不好,这师父三年来变化极大,一会还嬉笑如常,一会却突然一言不发,甚至暴跳如雷;这回看来又捅马蜂窝了。罢!依亚对鹿云飞黑脸视而不见,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鹿云飞无语。依亚继续大叫:“河。。河。。河东狮和纪瑶!河东狮和纪瑶来了!”鹿云飞眼神一动,随即恢复如常,显是强作镇定。随后一语不发,闷着走了出去。刚到门槛又回身,从墙上取下火云,这才离去。   “臭老东西,死要面子。”依亚瞧他去远,低声骂道。“老东西”也算她对这师父的一个特殊称谓。“不过还是怕了,有本事你空着手去会会人家啊。”她瞟一眼墙上画的两行诗,终于来火了:“好不容易才粉好的墙!烂字跟鳖爬似的还到处乱显摆!”   “吆,三年不见以为你出息了,怎么还是那副熊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屏风旁响起。“小子天生愚笨,本不想有啥出息。”鹿云飞靠在后门边,心里却在忌惮着对方诡异莫测的使毒本事。“不过见两个小女子而已,何劳公子动刀动剑?公子站着挺累吧,不妨坐下说话。”那女孩子语气里满是鄙夷,显在嘲笑他隔着丈远不敢靠前。鹿云飞火气上涌,大踏步而前:“二位花容月貌,岂有惧怕之理!只是小子生来就怕见长虫蝎子,只盼二位不要拿出来吓俺才是!”随手向后一挥,火云剑飘然而出,鹿云飞走到桌子对面大模大样坐下,那剑也稳稳滑到背后丈许的一张桌子上,竟没半点声息。

发表在 落霞记 | 发表评论

招亲风云起擂台 四

“二哥,静心以待,平中见奇!”韩中杰道。“当快则快,快则如狂风急雨!”董志明补充。“是,知道了!”鹿云飞答。可随即一想,不由苦笑:这怎么能两全呢!你二人可让我如何是好。“燕姿,给我块大手帕。”鹿云飞回头向燕姿道。“嗯,什么?手帕?哦…你要手帕干什么?”燕姿将一块手帕递给他。“我想包一下这笛子,免得待会让内力冲坏了。”鹿云飞说。“不必了!这一局咱们动真的,用剑吧。”那少年说。“公子带剑来了么?这样最好。”鹿云飞大喜,赶紧把笛子手帕一并交给燕姿,抽出了火云。一把古剑,剑身几无光泽,厚重古朴,略带金红色,分量看来不轻。那少年盯着火云看了半晌,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向擂台西边走去。“周师弟,给我白虹。”原来他的佩剑叫“白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递上一把剑,恭恭敬敬的像对待师父一般。那白衣少年又朝他师弟作个手势,和他耳语几句后还不住朝卞、董这边看。“他干什么呢?怎么磨磨蹭蹭的。”董志明道。 “好!这位公子,你先出招吧!”那少年终于办完了事,走回场中央。“好吧!”鹿云飞答。落霞山庄中一年来和各路高手练剑,他早非当年枫林中那个一动剑就手足无措的少年了。 长剑当空划过,剑气如虹,正是“雪岭横霞”。一年的修习参悟,又加上手中已非那根柔弱的翎羽,此时的“雪岭横霞”已远胜枫林中那一次。那少年一惊:功力果然非同小可!这一招大开大阖又天衣无缝,平平淡淡又幻化万千,大巧不工,寓万象于一剑,若非亲见,实不敢相信是人力所能为!当下不敢正面抵挡,后退一步,待鹿云飞剑气稍弱,挺剑刺出,以免对方再占先机。这一招和对付苏晨时的凌厉却有是另一番谨慎。鹿云飞一看对方小心翼翼,便再无顾虑,当即长剑一抖,剑影翻飞,无数道剑气直冲对方而去!正是苏晨刚刚使过得那招“无边落木”。这是以快疾见长的金风剑法中的招数,招招不留半点空隙,往往令人防不胜防。火云剑原本最适合火云剑法的大气磅礴,因此甚是沉重,可此刻在鹿云飞手里居然翻飞自如,竟如一条绸带一般!这比起用金风剑使出的金风剑法,自是另有一番厉害。“啪啪啪”,剑光点点,鹿云飞又是一招“千树梨花”,对方霎时被鹿的剑光所罩!可对方的实力也非同小可,将门户守得严密无比,在金风剑法的猛烈攻势下不但毫无败相,还气定神闲,刀光剑影之下如似闲庭信步! “他奶奶的,当真是老了啊。现在连个娃娃都比咱厉害。”齐破天一脸凄然,喃喃地道。 “金风剑法竟半点都奈何他不得!”鹿云飞越打越惊,心念电转,攻势突然缓了下来,剑招平平淡淡却似有不尽之意蕴藏于后,正是韩中杰的“清霜剑法”。原来金风剑法只适合速战速决,若是长久支撑必会大量消耗内力,不胜反败。鹿云飞见它无法奏效,便放弃了速战速决的念头,采取韩中杰的建议,静心以待。与此同时,那少年的剑招却也大变,剑气如暴风骤雨般突然爆发,喷涌而来!清霜剑法剑招看似平淡,却能将对方凌厉无比的招数随意间化解为无形。这让形势突然倒转,对方少年如适才的鹿云飞般招招快如急雨,而鹿云飞则和那少年曾经的一样一剑一剑将对方剑招轻描淡写地化去。这样又战了数十回合,双方依然未分胜败。突然,鹿云飞发觉对方剑上开始生出一股浑厚的内力,双剑相交,鹿的剑都会猛地凝滞一下。 “要拼内力么?”卞鹏道。五人中鹿云飞的内力确是很高的,但较之外人却是难说。眼见清霜剑法的飘逸平淡在对方内力逼迫下逐渐失去,卞鹏不由大是心急。“都是你们两个,二弟最拿手的还是火云剑法,你们偏要让他静心以待狂风急雨,你看现在怎么办!”卞鹏朝董、韩二人道。鹿云飞做事多好被别人所左右,既然两位兄弟要他如此迎敌,他也就不好再用别招,是以到现在还未放开手海阔天空的打一场。不过胜败攸关,那等小事他也就不再顾虑,长剑一挥,剑气纵横,正是火云剑法的“山雨欲来”!   下一小节已经发过,就是那篇“一刹那短暂的寂静”。

发表在 落霞记 | 发表评论

招亲风云起擂台 三

稍许,那少年眸子一亮,急步向前,剑招大变,招招凌厉狠辣,迅捷之极而又带上了非凡内力,苏晨顿时处于下风!“啪!”那少年一扇挥过,苏晨再无力抵挡扇上的雄厚内力,竹笛脱手飞出。“哎吆!”一个白影凌空飞过,接住竹笛落到台上。正是鹿云飞。“不是让你小心点吗,这不,震坏了。”鹿云飞翻来覆去端详着他的笛子,抱怨道。这笛子是叶知秋遗物,鹿云飞当然很是珍惜。 “哈哈,这位公子想凭这点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打擂台?哈哈真是笑话,我看那,这不是戏台子上学的,就是教姑娘家耍的花剑!哈哈哈哈……”那公子突然敛起了适才的彬彬之态,狂傲不可一世。苏晨满脸通红,悄悄退了下去,心想这苏州第六风流才子的名头今天是败坏尽了。“谁说这是花拳绣腿?只是我这弟弟还没领悟到其中奥妙,难以发挥出来而已。请阁下不要侮辱我们的剑法。”台下一人声如洪钟,压过了全场的人声。正是卞鹏。 “那就请这位公子重新施展一下你们的剑法如何?”场子北面一个清脆的声音说。众人循声望去,竟是齐家小姐,齐蓉清。她已站了起来,两眼凝视着卞鹏,竟流露出企盼的神色。卞鹏顿时大窘,装作没听见,左顾右盼。“啊?我?”鹿云飞竟以为是跟他说的,“不不不不,我是上来接住我的笛子的。我,那个,我可下去了啊。”“哈哈,既然上了擂台,这位少侠就甭客气啦,施展一下你们的剑法,让我老头子开开眼界!”齐破天说话了,可他显然没看出女儿的心思,他是对着鹿云飞说的。鹿云飞推辞不迭,急忙跳回了人群。   “大哥,你踩到我了。”鹿云飞朝卞鹏说。卞鹏却没理会,直把他往台上推:“人家叫你上呢,别给大家丢人啊!”边说边向他使眼色,终于又把鹿云飞推了回去。 “这样吧,这一局算是我替我五弟打的,招亲可没我的事啊。”“行行行,算你替你弟弟打,招亲不关你事。”齐破天急忙说。原来这人虽然粗莽,却一生痴迷武学,今日所见苏晨使的剑法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其中似有无穷玄机,可又非他一时所能参透。他实在是急于再看一眼。齐蓉清大是气恼,一顿足,回到座位旁狠狠地坐下。 卞鹏此时才松了一口气,他偷偷掠了燕姿一眼,她竟似对刚才的事浑然不知,目光只死死的钉在台上。卞鹏顺着她目光看去,却是在看那个不知名的公子。卞鹏心中顿时酸水横溢,直恼自己刚才为什么不上台教训那小子一顿。

发表在 落霞记 | 发表评论

招亲风云起擂台 二

人越来越多,许多远道慕名而来者陆续赶到,场子西边的大槐树下停满了车马,广场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苏晨又打下了几个上台挑战的,无不是眨眼喘气般轻而易举,人群中喝彩声不绝于耳。苏晨顿时飘飘然,好不轻松惬意。“还有一寸半长!还有人上台吗?那这位公子就是齐老爷子的乘龙快婿了!”黄管家看了看那柱香,喊道。 “现在就作决定,太早了吧。”骚乱的人声中却字字清晰入耳,一位白衣公子轻摇折扇,缓步飘然走上台来。待到人们着眼细看,只见那少年公子面如冠玉,俊眼含笑,说话间神采飞扬又风度翩翩。众人心中都不禁暗暗喝彩:“好一个美少年!” “啪!”那公子合上折扇,抱拳向苏晨道:“在下来领教公子几招。”说罢不等苏晨回应,已飘然欺身而去,呼的拍出一掌!苏晨正自得意,哪里将这么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子放在眼里?当即不闪不避,左手漫不经心地迎出一掌“小桥流水”,直欲将对方攻势拨开,再以右手把他送下台去。“呯!”双臂相格,苏晨顿时一颤,那少年确笑容依旧,纹丝不动!“有麻烦!”卞鹏轻叫。“五弟留神,不可大意!”董志明叫道。苏晨适才冒出一身冷汗,这才镇定下来:“来者不善,不可大意!”当下凝神拆掌,不敢有丝毫轻敌。可尽管如此,依然败相迭出,狼狈不堪。“停!”台下一名少年大叫,正是董志明。“这不公平吧,这位公子手里有把扇子作兵器,也该给我这位弟弟个家伙吧?”卞鹏暗自点头:若论剑术,他们五人可说已然难遇敌手,可若论徒手拆招和内功,离高手尚有不小地距离。董志明这一提议,或许会有起死回生之效。苏晨满头大汗,这才反应过来:那家伙手里还有武器。鹿云飞从剑囊里取出一样物事,抛给苏晨:“五弟轻点用,别震坏了笛膜!”苏晨起手接过,却是叶知秋的竹笛。手中有了家伙,苏晨顿时来了精神,一套落霞剑法使得行云流水,让场下众人看得目眩神驰:打架也可以打的这么好看?! 那位少年公子却逐渐不正常了,嘴角笑意全失,心中思绪翻腾。苏晨以为自己已占上风,心中大喜,手腕一抖,又是一招金风剑法的“无边落木”。那少年的神情更是惊异,啪的一声,被苏晨刺中肩头,倒退数步。“那是什么!!?”那少年怔怔地望着苏晨,灵魂出壳一般。苏晨看胜局已定,不屑乘胜追击,止住等待对方进招。

发表在 落霞记 | 发表评论

招亲风云起擂台 一

一行人花了几个月终于走到山东地界,一路说说笑笑,游山玩水,好不快活。从泰山下来后,一路向东,这天终于到了一个叫做莱芜的小县城。小县城房屋错落,似是颇为繁盛。可街上却空荡荡的,鲜有人过。少年们不由得纳闷起来。 忽然听得前方欢声雷动,喝彩之声不绝,众少年大是好奇,急忙催马向前看个究竟。转过一个弯子,小巷豁然开朗,原来前方是一个广场,广场北头高高搭起一个擂台,擂台上装点的锦绣辉煌,台下人声鼎沸,人头黑压压一片,似是有极为盛大之事。 “哎!老乡,这是干什么呢?”苏晨问。“齐家比武招亲呢!几位外地来的吧?齐家小姐那可是没的说,天仙下凡那!赶紧取凑凑热闹吧!瞧几位这模样,说不定还有可能呢!”招亲!?没等那人说完,苏晨已拍马挤进了人群。其余众少年也是童心大起,急忙尾随而去。   “哎呀!”苏晨下马挤到最前面,突然定住了,两眼若痴若傻盯着最北面。大家顺着他目光看去,也不由吃了一惊:这等小地方竟是凤凰栖息之地!台上坐着的女子清丽绝俗,虽一身红装却冷如寒冰,虽冷如寒冰却有摄人心魄的力量,比之清秀可人却放纵任性的燕姿,另有一番难及的风采。 只听人群一阵哄笑,一个黑衣大汉坦胸露腹走上擂台,回头眦着铜铃般的眼道:“笑什么!不服气的上来比!”只听人群中有人喊道:“王老七快下来,不去干正经事杀你的猪,来这里凑什么热闹?你老婆来找你啦!”“喳喳什么!等我作了齐家女婿就休了她!”“哈哈哈哈…..”人群又爆出一阵哄笑。“这等粗人…也来….”苏晨大是不平:“没得玷污了小姐的擂台!”那小姐也皱起了眉头,她生性冷僻孤傲,方圆数百里内的大户子弟托媒提亲者不计其数,却从来都不被她瞧在眼里。父母没辙,只好布告乡里,要比武招亲。她父亲齐破天是山东地界有名的老镖师,她本人的容貌更是无人不知,是故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四方求亲者蜂拥而至,可其间却不乏粗陋之徒,王老七这种人,已不是第一个了。齐破天在旁边直砸桌子:“老黄!你奶奶的,怎么没在布告上写明有老婆的别来!?要是我女儿真嫁个那种玩意,我掰断你的腿!”“哎吆老爷子,是您说的,全照您说的写,半个字也不能改的啊!”姓黄的管家在旁边诉苦道。 只见那王老七哼哼唧唧在台上叉腿一站,斜睨着他的对手。那是个穿青衫的少年公子,笑着向他一抱拳:“老师请。”“甭跟我来酸的,爷爷不吃这一套。”那少年挨了骂,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再也压不住怒火,一个箭步上前,照准那王七的胖肚子就是一脚!出乎意料的是,一脚下来,那王七竟是纹丝不动!那王七朝他咧嘴笑道:“就练了几套娘们功夫,还柴的跟头蒜似的,你柴什么柴!”话音未落,他踢出去的第二脚就已被那王七用手接住,顺势一拉,他便摔在了王七脚下。王七大喝一声,就把他提起来扔出了场外。 “…那粗人居然还有两下子。”鹿云飞道。只听台上王七大笑不止:“哈哈哈哪个儿子还敢来过两招?哈哈哈哈…..哎,怎么还不点香?妈妈的,赶紧点上!等这柱香烧完….嘿嘿…”他眼珠子滴溜滴溜直往齐家小姐身上扫。 “趁早给我滚下去,这场子你也配站!!”一个春雷般的声音在场子东南角炸响。一名少年跃上擂台,静静地站到王老七面前。正是苏晨。“这个花痴!”卞鹏气道,“等他赢了人家要他留下来作女婿,看他怎么收场!一看到漂亮姑娘,就什么大事都忘了。”他无意间向擂台北面望了一眼,突然发现那小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顿时心中一阵莫名地慌乱。他急忙斜过眼角瞥了燕姿一眼,还好她没看见。“就你这木柴梆子?…..哈哈哈小东西还是先回家吃奶去吧哈哈哈……”那王七见又上来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大笑不止。“呼--啪啪啪--扑通!”一团黑影闪过,待人们反应过来时,那王七已趴在了擂台下,两颊高高肿起,像囫囵吞了两个馒头。他哼哼唧唧爬起来:“奶奶…”“啪!”第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那少年就踢过一块小石,正中左膝,扑通一下又跪了下去。乡野之人哪见过此等精奇的武功?人群中顿时赞叹之声不绝,都以为齐家女婿非此少年莫属,竟都忘了笑那满身是土的王七。 卞鹏抬起头,目光怯怯的从台上扫过,那个小姐似乎还在注视着他!

发表在 落霞记 | 发表评论

第二章 落霞山庄 上

“小心!!”董志明一把推开鹿云飞,二人躲过了对方凌厉的一招。“快拔剑!”董大喊--他的剑仍然在布包里裹着,慌乱之下,竟一时拔不出来。鹿云飞慌忙拔出火云,格开对方一剑。尽管如此,还是惊恐万状,狼狈不堪。那卞鹏一手执剑,向鹿云飞疾攻数剑;另一手化掌,转瞬间已和董志明拆了数招。董志明见对方掌法精奇,时而幻化如无形,令人捉摸不定;时而大气磅礴,似有各路名家的影子,但又招招出乎意料之外,当下半招也不敢疏忽,凝神拆掌,竟空不出手来拔剑。可此时鹿云飞却大失方才比剑的挥洒自如,吓的面色如土,招招都败相叠出,若不是有相当的根基,恐怕此时早已命丧剑底。“怎么回事?!”董志明大喊道。鹿云飞此时却连一个字都没听见,他满眼里都是对方的剑。那剑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却又带着凌厉的杀气,剑锋上闪着幽蓝的光,倘若砍到身上,那还了得!他从小和叶知秋练剑,可是多半情况下用的是木剑,即使偶尔用真剑,也从未这样招招杀气冲天。登时他呆了,只有手上还在下意识的格挡。董志明大急,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可此时他也没了主意,满脑子一团糟。鹿云飞生死悬于一线,我要马上拔出剑来!可这又谈何容易,对方显然已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招招取要害之处,不留半点喘息之机。而且掌上内力雄厚,董志明单掌绝非其对手。更况且那剑还紧紧地包在包裹里!“笨蛋!他要杀你!还手啊!!他要杀你!!!”未等鹿云飞反应过来,咕咚一声,他已被地面上裸露的树根绊倒,脑袋重重的碰到地面。事出突然,卞鹏也未能预料,他一愣。就在这一瞬的迟缓间,董志明扯下了包裹。“当!”卞鹏反应过来已然晚矣,他挥剑转攻董志明,却被董用一样白布裹着的物事格开。二人又斗过数招,白布已被削开了数个大口子。董志明抓住剑柄,猛力一挥,剑鞘连同残破的白布夹着呼呼的风声直飞向卞鹏面门!卞鹏挥剑格开,眼前少年手里却已多了一把淡金黄色的剑。剑面上两个古朴的篆刻:“金风”。“啪啪啪啪”—霎时间金风剑化作无数道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卞鹏。这一招如千万朵剑花同时绽放,正是金风剑法的绝招“千树梨花”。性命攸关,董志明在这一招上用了十成的功力。卞鹏见势大惊。金风剑法以快取胜,而“千树梨花”则是快中之快,一剑出若万箭齐发,令敌方顿时笼罩于剑光之下,防不胜防,躲不胜躲—-卞鹏大喝一声,手中长剑顿时也化作一束剑光,径直迎了上去!“千树梨花”!董志明顿时傻了眼。原来对方使出的竟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千树梨花”!剑刃相交,迸出一团火星。董志明未等两股剑气完全相撞,纵身后跃出数丈,长剑护胸,喝问道:“你是谁!?”“早跟你说了,落霞山庄卞鹏!”卞鹏话未说完,已然挺剑刺出。董志明躲过来剑:“你为什么会我的剑法?!”“笨蛋我跟你学的还不成么!”说话间二人又拆了数招。世上竟有此等怪事!我出剑就一瞬间他竟然学会了!董志明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恐慌—-“他的武功分明高出我数倍!这是戏弄着我玩呢?!”手上此时也乱了章法,竟然颤了起来。顿时处于下风,败象迭出。董志明万念俱灰,脑子里一片空白。……旁边鹿云飞却是满眼金星,天旋地转:为什么杀我们!?我们又没招惹你!在你的地盘上就可以草菅人命吗??!到这里已经火冒三丈,大吼一声,跳起来提剑便刺。那卞鹏正与董志明打成一团,却不料身旁突然一声暴喝,呼的一声,一股炽热的剑气急冲而来。董志明气喘吁吁,跳出十余丈,又惊又喜。数十丈外,火云剑如一条怒龙,翻飞腾舞,过处枝飞叶散,黄尘四起。卞鹏已然招架不住,步步后退。对方那剑法似在发泄心中怨愤,可又酣畅淋漓,毫无强拼的凝滞之感,出剑则矫若游龙;无心为守,却招招以攻代守,防不胜防。“那小子适才一副熊样,这怎么又突然厉害起来了?想必是磕脑袋磕恼了,我且待他消气后再正面与之交锋。”于是卞鹏展开轻功,四处游走,不待对方剑招攻到,他已然溜到别处。鹿的轻功显然不及卞的轻灵。董又焦虑起来。正待要挺剑杀出,忽然心生一计。“嗖!”听得身后暗器风声,卞鹏赶紧侧身避开。出乎意料的是,他腿上一凉,竟已被银针打中!原来刚才董志明打出银针的同时又踢出一块石子,石子的风声掩盖了银针的动静,卞躲开了石子,却不知正中了董志明的圈套。卞鹏顿时面色苍白,一身冷汗---银针本身极难致人于死地,既已用作暗器,就必然是喂了毒。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快封了穴道,不可妄动,否则你会死的更快。”董志明走过来,冷冷地说。“他怎么了?”鹿问。“他中了我的毒针。”

发表在 落霞记 | 发表评论

荒芜着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先把落霞记一个片断放出来晾晾了…

一刹那短暂的寂静。剑如飞虹,直取面门!“长虹贯日”。那公子面色陡变,左脚后迈,同时一股真气已逼至剑端,那白虹剑霎时爆出刺目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一圈,正好和火云擦了一下。鹿云飞眼前一闪,随即如失明一般,看不到任何东西。那公子已展开轻功,闪出火云的波及范围。“白虹剑法!”卞和董失声叫道。“什么?”韩中杰问。“白虹剑法。据传那是百年前震撼江湖的一路剑法,为白虹夫人所创,这套剑法特别在两处…”“嗤!”未等卞鹏说完,那少年已向鹿展开攻势,而鹿云飞此时却慌乱不堪,左挡右格,全然没了章法。“二弟镇静!”卞鹏惊叫。可鹿云飞哪里还能镇静的下来,看不到东西,如何对敌?!那公子故技重演,顿时场上白光闪耀,场下人亦是头晕目眩。四个身影疾若闪电,挡在了鹿云飞面前。“擂台之上生死由命,你们也蛮不懂这江湖规矩!”嘴上如此,那少年还是笑嘻嘻的收了剑。“你师父是谁?为什么会白虹剑法?!”亓破天已站了起来,眼睛瞪得铜铃般大。“老爷子,容我近前说话。”亓破天急忙招手让他过来。那公子跳到北面高台上,走到老爷子面前。 “啪!”,他张开折扇,挡住了他和亓老爷子的谈话。……“诸位,诸位!亓老爷子已经答应,招小生为婿!”说罢转身向亓破天一拜:“岳丈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亓破天面带微笑,似是心满意足了。旁边的亓蓉清却早已面色发青,暗暗诅咒这个油头粉面的小子不得好死。“另外,由于小生家里有要事在身,需要把小姐接回我蓬莱老家再行成婚,岳丈大人已经答应了。”说罢他转向亓破天,亓破天依然嘴角挂笑,似是默许。那公子走到亓容清面前,“小姐,请吧。”“等等!老头子,好歹咱们也是个大户人家,你就这么把女儿…”“岳母大人,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小姐的。只是家父病危,只想看到小生能得一佳偶归来,小生这一点心思希望您老理解。事不宜迟,小生先行告退!”“不…”亓容清话到嘴边突然无声,那公子收了折扇,拉住小姐的手凌空飞跃到了大槐树下的红马上。“拦住他!他是骗子!”黄管家突然大叫。“啪--嗤嗤!”那公子右手向后一挥,栓马绳应声而断;同时左手一扬,数十枚暗器朝着人群打去!卞鹏等人急冲上前,将暗器一一打落。待到要去追时,才发现那马早已绝尘而去。

发表在 落霞记 | 2条评论